傅青淮翻身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推开门出去。
这个房子前后都没有建筑遮挡,采光通透。
夏日的阳光过于明亮,陆斯年嫌刺眼,四处拉起了蜜茶色的薄窗帘。
他一向浅眠,早就醒了,见傅青淮睡得正沉,不忍心叫醒她,独自一人在客厅的一角泡咖啡。
高速马达带动锋利的金属刀片,将烘烤得恰到好处的咖啡豆磨成细密粉末,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微皱着眉,嫌这机器吵,正想着要不要换一台,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傅青淮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身,脑袋贴在他后背上,我也要喝咖啡。
你醒了?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左臂贴着她的手臂,喝什么?Cappuo?
我不喜欢奶泡,白咖啡就行。刚醒了看你不见了,吓了一跳,都没来得及还没刷牙呢。你等会儿再弄我的,不急。
那正好,要不要吃牛角包?我现在放进烤箱去,等你洗漱完了正好。他放下咖啡机的手柄,转身往厨房走。
傅青淮搂着他不撒手,他便由她挂在身上,走得很慢,心里莫名觉得很满足。
你还会做牛角包?她不可置信的问,你长的这个样子,瞧着连苹果皮都不会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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