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骂她,可嗓子哑得像破锣,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季一一……你等着……”可那声音弱得像在喘,哪里还有半点威胁的意味。
季一一冷笑,手指松开他的下巴,转身从包里掏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慢悠悠地泼在他被烫红的胸口和小腹上。
冰冷的触感混着媚药的热浪,让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挨的低哼,身体抖得更厉害,像被冻住的野兽。
她没停手,又拿起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抹在他被锁精环勒得发紫的小兄弟上。
手指顺着棒身滑下去,指腹故意按住马眼,轻轻一揉,逼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眯着眼,语气毒得像淬了毒:“废物,连射都射不出来,还敢跟我叫板?我看你这辈子也就配给我当玩具了。”她站起身,手指轻轻拨弄按摩棒,让它在体内转了个更大的圈,震动声混着他的喘息,在包厢里回荡,像一曲诡异的交响乐。
荣成旭被快感折磨的快昏过去了,头靠在沙发背上,喘息声粗重得像要把肺咳出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的小兄弟硬得像根铁棒,可锁精环死死勒住根部,硬生生把快感憋成了一团火,烧得他下腹胀痛难忍。
季一一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根粗得吓人的按摩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像个狰狞的怪物。
她拿在手里晃了晃,慢悠悠地说:“荣旭哥哥,细的你都这么爽了,试试粗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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