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矬子恨恨地看向南霸婆,什么也没说,一瘸一拐地就走了出去。

        此时,最震撼的要数梁军了,他吃惊地看着南霸婆,想不到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武力值竟然如此恐怖。

        他呆呆地看着南霸婆,任凭那股鼻血流出来,南霸婆赶紧掏出来一张面巾纸,然后走过来,像哄孩子似的,把梁军拉倒怀里来,给他擦掉鼻血。

        嘴里还说,这帮天杀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个穿水貂大衣的女子进来了,她已经脱掉了那件大衣,换了一件紫色小衫,胸前撑得满满的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况,连忙过来嘘寒问暖,南霸婆气得柳眉倒竖,道,姓萧的真是给脸不要,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聂萍,你替我照顾悬,我去找姓萧的理论理论去。

        梁军赶紧想出声阻拦,可是聂萍已经说话了,她说,瞎,早让你给吓走了,刚才那个家伙从这屋里出去,那个家伙就识趣地离开了。

        南霸婆气得咬牙切齿道,便宜他了。

        梁军心道,那个姓萧的,倒很好玩,派一个打手过来骚扰,把人家的火气撩拨起来了,却又溜之大吉了。

        他看看南霸婆,又看看聂萍,心里暗道,原来,她叫这么个名字,很俗气的。

        南霸婆说了声,我也没心情吃了,你跟那边说说,就说我先撤了。

        聂萍惊惶地说,那怎么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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