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拭着眼角向承弼打招呼。
“啊!伯母!您好!”
“谁是你伯母?”
“既是姜昌宰上等兵的母亲,自然也是我母亲啊?”
“放屁,真恶心。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即便死而复生,承弼还是一点没变。连欠揍的地方都原封不动。
“不记得自己死过吗?”
“呃,好像有点印象…………像是在梦里见过。”
想到为这混蛋吃的苦头就犯恶心。
看他连记忆都不全,我火气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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