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太爷见缝插针,有心想要开导她,可她哪不知道这臭老头想的是什么,拒绝得也很干脆,一直以有病为由,拒绝祁老太爷等一干人等入她院子。
又怕祁老太爷会强来,直接对外喊自己得了传染病,祁老太爷这才闭口不谈此事。
不过老头也没停下,给大儿媳的帮助一点也不给,还兴高采烈吩咐媒婆,物色下一任大儿媳的人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太爷又想纳姨太太了呢。
这时唯有祁子夕主动站出来,说要去开导白玉珍。
那时候祁子夕的天赋还未被挖掘出来,在祁家地位很低,祁老太爷也就没有阻碍这件事。
白玉珍见小侄子是几岁小孩,也就没有拒绝让他进来了。
往后的日子,祁子夕承担了大娘身边空虚男人的位置,小小的孩子身体,却能给予她宽广的男人安慰。
白玉珍的心理疾病也渐渐好了起来,病好的那天,也是她彻底沉溺于成为侄子女人的开始。
随着侄儿越长越高,越帅越壮,男性荷尔蒙魅力逐渐散开,侄儿并没有因为自己长大了而与白玉珍产生隔阂,反而一切如旧照顾陪伴大娘,这让白玉珍彻底沦陷了。
在一次全家外出参加活动,留守在家的她们俩,白玉珍终于将自己的一切诉诸于侄儿,两人的乱欲就此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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