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那不断痉挛的后庭里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滚烫的鸡巴,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淫靡的腥臊味。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再次将她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让她趴着,脸正对着那台还在闪烁着她自己淫秽画面的电脑屏幕。

        “骚货,给老子看清楚了你的骚样!”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面具男”支配的淫荡自己,“再跟老子说说,那个老王八是怎么操你那骚屄的!”

        “啊……啊……老公……快继续嘛……”看着屏幕上痴狂的自己,她似乎有些清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点点羞耻。

        但这种羞耻在我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她黑屄的瞬间就彻底变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说!”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屏幕,一边用最原始的姿势,狠狠地操着她那流水潺潺的骚屄。

        “啊……啊……他说……他说我这骚屄……水多……又紧……天生欠操……啊……他就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拉到最开……然后……啊……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往死里操……啊……老公……就像你现在这样……啊啊……好爽……你的大鸡巴……比他的烫……比他的会顶……啊啊啊……”

        她的内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我肉棒的形状。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双手一拉,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被我分得开开的,无力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们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汪洋,“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啪啪”的肉声,谱写出最淫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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