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踏入傅氏大楼时,指尖还残留着傅筵礼的血味。
电梯镜面映出她一丝不苟的盘发与铁灰色套装,脖颈处的吻痕被遮瑕膏掩盖得干干净净。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因昨夜过度张开而隐隐发酸。
“沈总,这边请。”接待员毕恭毕敬地引路,却在转角处突然压低声音:“B组已就位。”沈昭微不可察地点头,这是“魅”安插在傅氏的暗桩。
董事会大门前,她与端着咖啡的傅筵礼迎面撞上。深褐液体泼溅在她雪白衬衫上,男人西装革履的模样与昨夜压着她嘶吼的野兽判若两人。
“真巧。”傅筵礼掏出手帕,指尖却刻意擦过她胸口。
丝绸底下,乳尖因记忆中的啃咬而发硬。
“听说沈氏昨天丢了批货?”他声音放得极轻,唯有她能听见:“冷库的监控备份在你左脚高跟鞋跟里。”
沈昭高跟鞋狠狠碾过他脚背,在对方闷哼中微笑:“傅总与其关心沈氏,不如想想怎么解释新加坡仓库的违禁品?”她将董事会文件拍在他胸前,指甲在纸面划出暗号——今晚八点,三号码头。
会议室里弥漫着无声的厮杀。
当傅筵礼展示新能源开发案的3D模型时,沈昭突然将钢笔掷向投影幕。
笔尖精准穿透模拟图中输油管道的脆弱点,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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