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强和议着说:“对……你不要洗澡……不能……漠视我们……对你的祝福呢……”

        已经满脸子孙的熙蕾,当然害怕被亲朋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样子,不时以手拭去豆浆,惊慌地问:“但是……这个样子……教我怎到教堂行婚礼?……”

        我想事已至此,不如顺其自然。

        我鼓动着熙蕾说:“没关系……那么我就能在亲吻新娘时……尝到你嘴里有大家的祝福……坦白说……没有师传、忠强……蕾蕾……我们都不知道能否走到这一步……乖乖带着大家的精液参加婚礼……不是很好吗?……”

        熙蕾驯服抵住自己正往脸上拭去豆浆的手,带着微笑说:“对……有大家的祝福……阿齐……蕾蕾才可以跟走到这一步……蕾蕾要带着大家的祝福……参加婚礼……”

        以表爱意,我跟熙蕾接吻,当然嗅出她嘴的腥味,心知这好歹也是岚叔、忠强、杰克对我们的祝福,往深处一吸,果然嗅出其他味道,然而我知道,毕竟爱一个人就要为她付出!

        看官扪心自问,如果我真的爱熙蕾,应理接受她的一切,更甚愚夫如我,嘴里奸夫的子孙,黄金圣水也照尝可也!

        咦,味道还不差呢!

        果然,熙蕾的小嘴将所有污蔑的感觉彻底殆灭,然后两舌交缠,凑近熙蕾耳边说:“蕾蕾……为夫真能感受到……大家对我们的祝福……”

        婚礼在下午举行,我这个新郎当然不能在此,跟着岚叔先回摄影棚,待一众那群姐妹来玩串门游戏,熙蕾坐在化妆桌前的矮凳上,对着镜子瞧着精斑处处的俏脸,还有当伴娘的心豫姐姐正赶在那群姐妹之前来到,正用白色粉末上妆,心豫姐姐冲着熙蕾说:“蕾蕾……他……他们……果真敢搞到你如此模样……心疼死姐姐了……姐姐帮蕾蕾上妆……你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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