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在学校,有监控,那你忘了之前外教的事了?”他语气急促,目光锐利,“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有多少人觊觎你吗?”

        秋杳想辩解:“我没有忘…”

        程斯聿想起看到秋杳和李向翊或者周扬安并肩站在一起走路的情形,感觉心脏抽抽地涩疼,“你明明知道我在意,我吃醋,却还要这样,看我这样着急狼狈在意你的样子,你一点都不关心不在乎。”

        秋杳愣在他锋利的目光里,险些气笑。

        她觉得程斯聿说话总是这样生硬又刻薄,她讨厌被他一次次地质疑。

        他们甚至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他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展现出一种窒息的占有欲。

        这对秋杳来说,就像心口长了一块无法挠去的藓,不发作时,是二人感情升温过程里的甜,发作时,就变成刺伤她的利器,又痛又憋闷,根本无从排解。

        “所以呢?”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把我身边每一个男生都当成假想敌?还是你觉得,我会水性杨花地周旋在你们之间,跟所有人都搞暧昧,却不给任何人承诺?”

        程斯聿自然知道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急躁,心里陷入巨大的愧疚。

        他觉得自?己自?私透顶,又开始只顾自己的脾气,他明明说过以后要好好对她,不对她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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