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腹股沟里的痛苦折磨,我用力的拉扯着贞操带,想要为我勃起的鸡巴多争取一些昂首挺胸的空间,最好还能再掏出来撸上一撸。
想手淫都不能的强烈挫折感,让我快要兴奋的射精了。
比昨天晚上,我央求莉莉给我解开贞操带而早到拒绝时的感觉还要强烈。
也就是说,还要更加兴奋。
“我不能。”莉莉仰面大口喘息着说。我把湿漉漉的脸从她大腿间抬起来,好听清楚她的话:“里士满还不想让我这么做。”
一想到里士满正在积极地阻止我享受自己的妻子,我的腹股沟又涌起了一股激情,再不射出来,我的鸡巴就要被贞操带折断了。
但……她到底把钥匙藏哪儿了?
我回到卧室,再次翻找莉莉的物品。寻找那条黄铜制成的小小路径,誓要把我的阴茎从这把挂锁里解放出来,然后撸一撸。
那么一把小钥匙,她能藏哪里呢。我绞尽脑汁回想她藏钥匙的那天晚上我离开了多久。她到底有多少时间?找到那把快乐之源肯定不难。
我把她衣柜里的每一条牛仔裤都翻了出来,一条一条地翻遍了所有的口袋。然后我又把她的夹克和外套也翻了一遍。她的那些手提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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