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珊全身湿透,腿还踩在镜子上,撑着穴的开穴器还在、双点玻璃棒深插……
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只剩下湿湿的喘息与无法藏住的欲望。
她颤着声音、红着脸、眼神失焦,突然整个人往后贴着他硬起来的下腹,小声发烫又失控地说:
“老公好硬……”
“你…你好硬抵着我……”
“我感觉到了……你整根都在顶我……”
然后,她语病压不住,主动抬屁股、往他身上蹭了一下,嗓音颤着哭:
“老公…插进来好不好……”
“不要用玻璃棒了……我想要你……真的想要你干我……”
“你插进来那一下…我整个子宫都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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