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紧绷的脊背,此刻肌肉更是一寸寸地收缩,仿佛想要将自己融入床垫,消失在夜色之中。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声都带着隐忍的、细微的抽泣。

        她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埋进双腿之间,试图将自己包裹进一个无人能够触及的、绝对安全的茧。

        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抗拒或推开我的声音。

        只是用她全身的肌肉和姿态,无声地抗议着我的接近,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逃避所有可能出现的目光和质问。

        我起身下床打开床头灯,我看着仍然深陷在床褥中的妈妈,她如同初生的猫儿般蜷缩着,光洁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在薄薄的被单下若隐若现。

        替妈妈盖好被子,我柔声说道:

        “妈妈等我一会,我去做点吃的,很快就回来,一定会回来,等我。”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过了一会才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

        我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热好,迅速的做好了煎蛋培根三明治装盘回到楼上。

        托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和装有三明治的餐盘,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入房间,故作轻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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