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木桌方寸之间,空气黏稠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赵璟珩那双终年不见半点波澜的墨眸,在听见「醉春楼」与「酒麴」四个字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那张俊美得如同神仙、却也冷y得如同顽石的脸上,第一次裂开了名为「震惊」的痕迹。
站在他身後的周黎更是眼皮狂跳,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惊出一身冷汗。
这醉春楼牵扯到相府与北疆私兵的财务Si线,明面上刑部只是借着「查验私盐」的名头暂时封了酒窖,暗地里则是博闻斋在cH0U丝剥茧。这丫头一个乡下来的市井厨娘,是怎麽把这两件事捏到一处去的?
「你知道些什麽?」
赵璟珩猛地倾身,修长的大手宛如苍鹰博兔,JiNg准无误地扣住了杨以墨那截纤细的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却在触及那细nEnG肌肤的刹那,生生收回了三成分量。可即便如此,那宽大的掌心带着高热,依旧将小姑娘的手腕烫出了一圈暧昧的红痕。
杨以墨没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只是垂下眼睫,瞧着那只扣在自己腕子上的手。那手生得极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唯独虎口与指腹处带着经年握剑的厚茧,摩擦在她娇nEnG的皮肤上,sUsU麻麻的,带起一阵让人心慌的电流。
「九爷,疼。」
杨以墨抬起头,那双乾净清亮的眸子里汪着一层无辜的碎光,声音娇娇软软的,活落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可偏生她的呼x1极稳,甚至还挑衅似地往前凑了凑,吐息如兰,尽数喷在赵璟珩滚烫的喉结上。
这种市井草民的无赖劲儿与顶级特工的胆sEr0u在一处,拉扯出了一GU子最顶级的sE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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