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娇嫩的掌心摩挲着秀梅痉挛的小腹,指尖蘸着她失禁的潮吹液,慢条斯理地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被按回精液横流的床单上。

        “嗯啊……轻点……”秀梅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却下意识挺胸将奶子送进他嘴里,“云儿想听哪些太太的……哈啊……秘密?”

        李云齿尖刮过她乳晕,手掌,“啪”地拍在湿漉漉的阴户上:“从上次你跟我说的钟太太开始。”

        “钟法官呀……”秀梅突然夹紧腿心,让李云的指尖陷进泥泞的嫩肉里,“那天下着暴雨……她穿着法袍就来了……”

        李云挑眉,两指突然插入她还在翕张的小穴搅动:“穿着法袍挨操?”

        “啊!别……她、她老公是检察院的……嗯……只会用皮带抽她屁股……”秀梅扭着腰回忆,“我给了她仿真庭锤……要她一边自慰……啊啊……一边念判决词……”

        她突然模仿起钟太太清冷的声线:“\''本庭宣判……被告李云的肉棒……啊哈……犯有诱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关押在本法官子宫内……\''”

        李云低笑着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后来呢?”

        “后来她高潮时……把法袍的绶带都扯断了……”秀梅嘬着指尖含糊道,“现在她每周三……嗯……都来借会议室……说要\''预审案卷\''……”

        李云突然翻身压住她,鸡巴磨蹭着还在流精液的穴口:“那……之前你说是音乐学院的那个张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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