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自己爬上来,我要狠狠奸淫你的小穴。”
花木兰声音低沉的说着,馆长身体抖了一下,藏在桌底下的表情咬紧牙关充满不甘心,随后叹了一声,慢慢爬上小她二十岁少年的身上,将性感的蕾丝内裤褪下,熟女黑乌乌的下体开着一个淫水泛滥的小口,对准少年那根粗壮的毒龙肉棒对准洞口暴力的插进去插了下去。
“啊……好痛…拜托先不要动……我…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等…等…呀呀呀呀…不要…嗯哼嗯哼嗯哼。”
美妇从来没被这样粗鲁对待过,那怕她曾靠着肉体上位,那些占有她的男人哪个不是以礼相待,讨她欢心,不像花木兰这样仿佛是在强奸妓女般粗暴。
花木兰将手伸入馆长的衣服中,抚摸着性感的美肉,把衣服掀开到胸口露出一对大白乳房,奶头的颜色暗沉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吸吮过明显是被男人们吸吮过,稍稍的几捏两下居然还有奶水跑出来,花木兰一脸怪异的笑道:
“想不到还是个妈妈呢,不过小孩的亲爹是谁大概没人知道吧,哈哈哈哈。”
可恨呀,这是对一个女人赤裸裸的鄙视和羞辱,馆长心中恨的牙痒痒,却也只能继续摆动腰身迎合对方,而且花木兰身材虽然娇小,但他胯下却带了与身材不匹配的巨型武器,饶是馆长这种风尘女子都被插的神智不清,感觉小穴被重新扩张了一遍又一遍,老练的美妇人忍不住发出处女第一次性爱时才有的哀号声。
花木兰抱着美妇的的身体,嘴巴咬着乳头吸吮母乳,口里顿时充满酸酸甜甜的味道,生饮母乳让他的雄性贺尔蒙被激发了,睾丸又涨大许多,明明已经插入阴道深处被肉壁夹紧的肉棒,也硬生生的变大变宽,馆长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号声,她怨毒的瞪着花木兰,她的阴道刚刚经历了一次不可逆的扩张,以后丈夫或是别的男人享用时,都会认为这是个被干到松垮垮的烂屄,也难怪她眼睛会冒出毒焰,靠肉体上位的人没啥本事,就是一身白净净的美肉而已,失去这个优势就跟路边的野鸡一样罢了。
“荡妇~~~准备迎接滚烫的精液吧,帮我生个野种,反正丢给你丈夫养就行了嘛。”
“等等!!!!查尔斯大人可没允许内射呀!”
馆长听到要被内射急忙惊醒,这要是怀孕了无疑是给她的靠山戴顶大绿帽他们这种下层阶级可扛不住上面的怒火呀,对方一怒之下,用点手段让你倾家荡产,把你打入妓院用肉体还债的故事在婊子圈多不胜数,馆长平时趾高气昂得罪的人可多了,如果被打入妓院,那等待她的将是数不清,积怨已久的男人们的报复,他们一定很乐意蹂躏这具性感美肉,将她操翻过去,让她胯下精液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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