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羞耻的、不受控制的战栗从脊椎窜起,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在抗拒着,在叫嚣着,可她的理智,却死死地按住了这一切。

        她只能像一尊美丽的、没有灵魂的雕像,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秃鹫的爪子,在自己身上留下肮脏的、黏腻的痕迹。

        那只手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下,绕过锁骨,然后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迅速地朝着她胸前那片柔软袭来。

        就在那冰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胸口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时,席吟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席吟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拍开了刁俊铭的手。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愤怒和恐惧,脸颊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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