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她感到包厢里其他三个人的目光一直钉在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更为不适。
难道今天这个餐……是为自己设的?
杨繁彩在陪刁处聊着什么;娟姐在陪着笑;但席吟觉得自己和这种局格格不入。
她有点惊讶。
曾几何时,她也习惯于参与这种商务宴请——扮演老头子身边最爱的最纯的那个花瓶。
但工作一年多以来,她突然觉得这种感觉陌生了,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现在仿佛能跳脱出自己的躯壳来看待这件事情:被领导和领导的领导拉过来陪客人吃饭的,是她的肉体;而她的灵魂,跳在空中,悬浮着看待这一整件闹剧。
电动圆桌转了两三圈,席吟吃了几口菜。
杨繁彩突然止住了话头,跟刁处说道:“啊呀,我去下洗手间。”随即,娟姐也会意似得:“是啊,我肚子不舒服,我也一起去。”接着,两个人就起身,推开包厢门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了席吟和刁俊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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