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快感铺天盖地,心理上则像是一块空缺的心口被人温柔缝补,那种想要不断确认对方属于自己,臣服于自己,依赖于自己的心理得到巨大满足。

        钟灵没有任何技巧,只扶着根部,浅浅含住上半部分,在口腔内用舌尖轻轻地舔。

        这种深度的接触在伊始快感过后,刺激便不再增加,池青灼没有主动深入,只任由钟灵像幼童舔糖似地含着玩弄。

        钟灵含了会嘴巴便有些酸,偏偏嘴里的性器硬得像铁一样,丝毫没有变软趋势。

        她不太敢贸然吐出,又不得章法,更不知如何做才能让他射,回想起刚才他自己圈住阴茎上下移动的动作,钟灵手掌学着他的样子,有些吃力圈着性器,轻轻贴紧握着,高低起伏。

        口中也试着将阴茎含得更深,这样,会不会容易纾解出来?

        钟灵身子有些软地跪在沙发前的浅色毛毯上,睁开眼睛想要观察池青灼反应,却刚好和他漆黑的双眼撞上。

        “一边舔一边吸,牙齿别碰到。”

        钟灵双眸望他,也不再深入,手自发上下挪动刺激性器,口中舌尖触及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池青灼停留在她后颈抚摸的手倏然停止,嘴唇抿着,性器难控地跳了一下。

        钟灵像是意识到什么,不断用舌尖沿着冠状沟舔,在几次轻轻吮吸后,池青灼快感累计到顶峰,有不可遏制的欲望要喷泻出体内。

        “别舔了。”他突然命令。

        钟灵迷茫看他,口中仍然含着那根物体。池青灼捏着她的下颌,迫使眼前迷离的人张开口,想要从她口腔内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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