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到了,没必要节外生枝。”徐璟廷轻描淡写。

        其实他是不想盛知雨是郑远山女儿的事被曝光出来,随着郑远山病逝的消息,媒体就像嗜血虫一般,正调查着郑远山女儿。

        “我听说盛雨建设的盛总帮你脱困的,你又何时认识的?”邵远诏继续逼问。

        当时接到电话赶到警察局时,盛知雨已经离开了,因此未与她见到面,只耳闻警察局内的警察们都在讨论纷纷。

        邵远诏是知道盛知雨的,既是同行又是竞争对手,他很是钦佩她,只是盛知雨为人低调神秘,从不参与公众活动,鲜少有人可以真正与她见面并结识。

        徐璟廷含糊其词,“以前认识的朋友。”顿了顿,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盛知雨心中算不算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认识这样的朋友。”邵远诏用狐疑的眼神审视他。

        “你又不认识我每个朋友。”

        “我知道你只有我一个朋友。”

        两个大男人幼稚的在办公室内你一言我一句斗嘴,直到秘书送了热美式过来,两人才勘勘停止,徐璟廷拿着咖啡走到窗边,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将她的身材衬得秾纤合度,深深凝视着窗外,从高楼大厦俯视而下,建筑物渺小就像乐高排列,就连行驶的车辆都像随时能踩在脚底下一般。

        抿了一口咖啡,他才慢悠悠说道:“这次的绑架案,我觉得还有诸多疑点,压下新闻以免打草惊蛇。”

        “诸多疑点?什么疑点?我听说是欠了地下钱庄债才计划绑架的,难道不是吗?”邵远诏不知盛知雨就是郑知予,对此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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