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越加迷蒙,两人的身体相贴毫无缝隙,他几欲裸体,而她却衣衫完好,他刻意用翘挺的阴茎蹭了蹭她的裙子,从喉咙发出深层的哽咽祈求,“知雨……知雨……给我好不好?”
他害怕,怕她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害怕她那嘲笑的眼神穿透他,看穿他的渺小与自卑,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是十七岁那个被盛知雨转身抛下的无助少年。
方才被她用手泄了一次,他食髓知味,满脑子都只想自己彻底与她再无分离,想让她狠狠地将自己的阴茎给纳入身体里。
徐璟廷几乎是带着哭腔的祈求,“知雨……上我……”
为何是上我,而不是让我上你,大约是他将自己放到了最卑微的位子,私心地想看她以胜者的模样狠狠地占领自己,将自己纳为她的领土。
他的哭腔很是诱人,尤其“上我”二字的咬字不清,让人欲火直冲心门,她眼眸一暗,情不自禁地深深吻住了他,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他闭上眼自动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头闯入,搜刮他唇齿间的唾液,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
即便吻得密不可分,他的阴茎如热铁紧贴着她的臀裙,像是要糖的小孩,蹭得人心浮气燥,盛知雨当然知道接吻满足不了彼此,她将唇舌稍后退一点,想争取时间褪下自己裙子,徐璟廷却不肯,涨红着双眼仰脖子追了上来,即便急不可耐,他追上来的吻却格外小心,辗转流连,轻柔吮吸。
这磨人的小妖精。
盛知雨在心底发笑,只好一边吻着他,一边空出手,俐落的褪下自己的裙子与内裤,徐璟廷吻得意乱情迷,丢了魂,丝毫没有察觉她白皙长腿一迈已经上了床,叉开双腿以坐趴的姿势在他身上。
紧接着,扶起他已经肿胀不已的阴茎对着自己的花穴坐下,阴茎整根没入花穴最深处,还深陷深吻之中的徐璟廷猛地呻吟出声。
“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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