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群臣的早会结束之后,她走在回书房的路上,屏退了侍从,只留伊萨在身边。

        艾娃说:“分裂受洗听上去不像是个善意的邀请,哪怕安排人手的是我们,教会也有太多可以操作的地方。”

        为她穿上束缚衣后她毫无反抗之力,随便拿根绳子都能轻易将她勒死,还有到时会是谁贴身为她穿衣脱衣呢?

        教会只要买通哪怕在场的一个人,都有极大的变数。

        伊萨扶着她的一只手,停在廊后的花园一侧,两人都不由自主望向茂密的花丛,他说:“主教同意了您的提议,他对这些omega抱有不一样的期待呢……看似柔弱无害的花朵里却可能藏着剧毒的蜂针。”

        开得极艳丽的蓝紫色鸢尾花丛里,野蜂在阳光下飞舞。

        艾娃露出一个笑,语气里踌躇满志,她反问:“他们的毒,会比我更剧烈吗?”

        青年反握了握她的手,作为侍官却毫不掩饰地盯着艾娃看,因她的一个笑容而心眩不已。

        “伊萨,好久没听你讲过自己的身世了,我记得你说自己跟教会有关系?”

        他愣了一愣,不明白她提起这事的用意,“太久远的事了,陛下突然问我,我都有点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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