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切断。

        必须由他来当这个冷血的刽子手,亲手杀Si她所有的期待。

        既然这层因救她而受伤的白石膏是他们交集的开始,那就由他,亲手砸碎。

        施奕州眼底闪过一抹近乎自毁的决绝。他猛地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沉甸甸的工业万能剪与锋利的斜口钳。

        他咬紧牙关,将沉重的右臂狠狠抵在洗手台边缘。仅剩的左手颤抖地握紧钢钳,发狠地将金属刃口强行卡进石膏的缝隙里,用尽全力咬合、铰断!

        「唔……!」

        尖锐的钢钳在盲区里不可避免地戳进y壳深处,狠狠挤压到尚未完全癒合的骨裂处。

        钝痛夹杂着尖锐的刺激,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化作大片冷汗直冲脑门,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那不仅仅是R0UT上的痛,更是y生生将他从有林乙宁的世界里、活活剥离出来的撕裂感。

        冷汗与眼眶里翻涌的滚烫泪水混在一起,瞬间浸透了身上的灰sE衣衫。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手臂上刺骨的剧痛,还是心口被生生凿空的绝望。

        但他没有停手。

        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自nVe的悲壮快感,将那层保护他、也禁锢他的厚重石膏,暴力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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