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内科?”她猜测道。
危承不置可否:“想知道的话,那就想办法了解我吧。”
说罢,他进屋,消失在她眼前。
想办法了解他?
裴清芷时常想起他留下的那句话,也一直在想,他会在什么时候,把他家的备用钥匙给她。
当她察觉到自己对他存在期待感时,她怔愣了一下,连忙打消了自己奇怪的想法。
接连好几天见不到危承,裴清芷莫名感到失落。
身为她从高中至今的闺蜜,奚曼自然也发觉她的怪异之处了。
“你在想哪个男人?嗯?”她问她,刚做完美甲的纤纤玉手,“啪啪”两声,将两根吸管分别插入两杯奶茶中。
裴清芷接过她递来的奶茶,眼神闪躲,“什么哪个男人?我裴清芷,一个母胎solo,哪来的男人?”
她和奚曼是不同风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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