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太过乖巧,口腔被过分的使用也没有发狠咬他,难受的生理性泪水爬了满脸。
直到几滴湿漉漉的泪珠甩落在男人身上,他才后知后觉猛地松开了手上对少女的桎梏。
只听“啵”的一声,肉棒拔出,涎液黏成丝又断开,少女含不完的津液顺着嘴角挂下几丝,她双眼含泪地忍着咳嗽,还是没忍住小小咳出声,小巧的鼻尖耸动,努力汲取着新鲜的空气。
但是那小手还在他的性器上握着,似乎只是难受并不排斥。
“是我太心急了,宝贝现在还有些吃不下。”男人适时反省着。
他轻轻拉开握着性器的小手,将冒着热气的顶端抵到少女挂着银丝的唇边。
“宝贝先含一个头,像舔棒棒糖一样轻轻吸舔好不好?”
缓过来的少女听话照做,湿软的舌头吸吮着他的那一刻,男人的身下胀得几乎快要爆炸。
他摸着少女颤动凹陷的脸颊,龟头抵着舌面就顶到了喉口。狭小的空间被性器撑大,那些舔弄厮磨的花样根本无法施展。
“不会进很深,就到这里,才吃半根,宝贝可以吃下的。”他循循善诱,“出来的时候,宝贝就像刚刚那样吸一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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