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抛出「针筒」这条铁证,能看到这个前刑警脸上的惊慌。

        然而,魏正德的笑声却在听到「针筒」两个字时,y生生地止住了。

        他那张乾瘪的脸突然神经质地扭曲,瞪大眼睛反扣住林晓雨的手腕。

        大脑因为过度激动而让监测仪器的警报声连成了一片刺耳的Si音。

        他毫不在乎,只是对着林晓雨发出了沙哑、疯狂且极度讽刺的嘲笑。

        「林晓雨……你真可怜……哈哈……你以为你抓到魔鬼了?你以为你破了大案?」

        他深陷的眼窝里滚出大颗泪水。

        混着嘴角的血迹,声音从嘲弄变成了撕裂的乾嚎。

        「十年前,你们警察给了我一件沾血的衣服就想结案!这十年,我翻遍了台湾每一寸土地!三年前,我好不容易在宜兰堵到那个畜生……我以为他会把小柔还给我……可是没有!他没说!他就算快被打Si也没说!小柔还是没找到!」

        他SiSi盯着林晓雨。

        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得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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