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突然懂惜柳了。
那一天他完事后我们俩坐在还没尸僵的尸体旁,就着满屋子的血腥味和玫瑰花香,开始聊天。
那时候的场景和现在差不多。我人字拖短裤大裤衩,他全裸。
他将自己的超级抖M性癖全盘脱出,然后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不想冷的他的场,但也实在说不出啥,所以如实告诉了他我的想法。
挺好的,很正常。
然后他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像盛开的玫瑰,很好看。
那天他被我的六个大字乐到了。然后留下了我。
当时我觉得他神经病。
现在我觉得我也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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