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他就注意到了,可只是在大太阳底下匆匆瞥了一眼,还以为是她又从哪里搞来的山寨货,戴着玩儿的。
此刻这么一看,项链上的坠子特别亮,个头还不小。
真钻石。
邵远手指一紧,捏着酒精棉球在伤口上滑过。
“疼疼疼!阿哥!疼!”
酒精渗入皮肤,何苒抖着腿滋哇乱叫起来。
“老实!”邵远叼着烟呵斥,烟灰随着他嘴唇的动作抖落了些:“不擦干净回头感染了!”
何苒只能一脸委屈,龇牙咧嘴地忍受着酒精进入伤口的刺痛。
消完毒,邵远打开一只创可贴,对准伤口仔细地贴上了,这才站起身来。
“如果不想再被剌就换条长裤。”说完他又转身向卧室走:“我也去换身衣服。”
何苒从沙发上跳起来,根本不等邵远离开客厅,就解开短裤的扣子,扭动着腰肢开始把短裤往下脱,两下就把短裤甩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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