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走越显阴森可怖,这一带的树木失去了原本的样貌,在黑夜中拧成怪异的形状,报丧鬼鸮落满了枝头,看着下面前去赴死的小队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嚎。

        又走了一阵,一尊破碎的石雕突兀地出现在眼前,附着苔藓的斑驳表面上隐隐能辨出不规则的火焰纹路,帕湃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过曾经代表他们的雕像,这些对于他来讲没有任何意义,与其伤感不如尽快铲除邪神。

        只有拉琪回头看了一眼,又紧迈几步跟上大部队。

        随着碎裂的石雕越来越多,路也越来越难走,交缠在一起的树根成了最大的障碍,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缓慢前行。

        穿过密集的气根,一个梯形的木制结构建筑逐渐呈现在他们眼前,长满青藤的外壁上覆盖了一层暗褐色的苔藓,像干涸的血液令在场的所有生物毛骨悚然。

        “这就是……”终于要面对邪神,云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走吧。帕湃一马当先带着他们走进庙宇。

        一进入内部,巨大的石制祭坛映入眼帘,那上面覆盖了一层漆黑的污泥,显得本就诡异的祭坛更加污浊不堪。

        云芽瞟到几处开裂的地方,那里露出暗红色的内里,她猛然意识到这哪是什么污泥,分明是是血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无法想象这里到底献祭了多少生命才能留下这么厚的一层血痂,这个地方就是斐拉帕的浓,伤筋动骨也必须清除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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