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奕湳不承认自己也被强制过,这不是什么值得回遇的事。
那你刚才跑什么?笠巫斯拉言语揶揄,眼中也带着笑,就差点明奕湳的窘迫。
……她揪着我的耳朵把我当兔子,还有驴!驴!兔子他能忍,驴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不能让云芽知道他们在外面偷听,笠巫斯拉和黑曜石真想放声大笑,憋笑真的太痛苦了。
屋内屋外简直两种气氛,飞羽有苦说不出只能等到魔法变弱才有反抗的余地。他嗷嗷几声,挣脱钳制把云芽推倒在地。
身上的人一点防备都没有,轻呼一声,裸露的背部挨在冰凉的地板上令她不适,揪住飞羽的耳朵对他又打又咬。
“坏死了,起来。”
她气愤地狠狠咬住飞羽的鼻子不肯撒嘴,这个时候他不敢随便乱动,不然鼻子不保。
眼见着牙齿咬破表皮,细小的血珠慢慢扩散在满是酒气的口腔内。
还好咬的时间不长,云芽就像被切断了电源一般,迅速闭眼进入梦乡,鼻子算是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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