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团被操进去的布料随着抽插改变着形状,又不断变换位置顶在不同的地方,全方位地摁揉着敏感又脆弱的软肉。
这期间挂在脖子上的铃铛从猛烈的响动到细碎的脆响,就如同云芽的浪叫随着奕湳的抽插频率变换着,这个附加进来的小情趣让他有点上瘾,不时会加快点速度想一同听听两边的声音。
飞羽蹲在一旁看着这场交尾几乎血脉偾张,他亲眼看着奕湳那根如同凶器的粗壮性器是怎样顶进那个窄小的穴,又亲眼看着奕湳是如何以极快的速度猛操,操出淫靡的声响,操得肉体乱颤。
飞羽看得真切,奕湳的每一次进入都能将云芽的腹部顶出一个凸起,然后听到她一阵愉悦的浪叫。
她并没感到痛苦,反而乐在其中。
奕湳很快射了一次,精液冲进体内的快感让云芽进入持续的高潮,小穴死死绞住那根欺负许久的性器不让其过早的退出,就像在说她还没吃够,还要再来。
等浪潮退去小穴才松了劲,放过了体内还硬挺的性器,奕湳却又坏心地顶了几下得到一串动听的浪叫和铃铛的脆响才满足地退出。
云芽没有第一时间把操进小穴的那小团布料揪出,或者说她根本无暇顾及到这件事。
她气喘吁吁地爬起身,浑身上下都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射进穴内的精液在起身的动作下从穴口缓缓流出,粘稠的液体向下流淌拉出一道细细的淫丝。
这个淫靡的画面原原本本的映入飞羽的眼中,将他的欲望推向一个顶峰。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我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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