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瞄了眼奕湳,他对她歪歪头,眼中满是关切。

        算了,我有他了。她又想。

        云芽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放到一旁,麻利地脱净衣服垫在身下。她趴在上面稍稍抬起下身,等待双角焰岩蜥的进入。

        这只双角焰岩蜥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样温和的雌性,他满心疑惑的来回转圈观察那边的动静,确信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陷阱才爬过去。

        柔软的腹部贴在后背比想象中舒服,在云芽觉得今次也会轻松获取资料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击碎了她的美梦——双角焰岩蜥的那个碎裂岩石的凸起并不是虚有其表。

        在那根性器磨上两腿间带来坚硬的触感时,云芽就有种不妙的预感,等顶上穴口后预感成真,可她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又硬又硌的器物猛地顶入,那些如岩石般的凸起刮在娇嫩的穴肉上带来不适的疼痛。

        她呜咽了一声:“疼……”

        双角焰岩蜥不理会云芽的感受,只是不断吐着长长的舌头划过她的后脖颈——这是他们在交尾时抚慰雌性的标志性动作,同时蠕动着下腹让性器在穴里抽插,坚硬的表面来回摩擦着穴口,那里很快被磨得又红又肿。

        只有里面的部分借由爱液的润滑勉强能忍,只是勉强。

        云芽哭叫着喊疼,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衣服上洇湿了一大片,奕湳在一旁听得心疼坏了,几次想挪到近处去安慰,又担心这只四脚蛇暴起攻击把人伤了。

        似有所感,云芽努力扭头看向奕湳,伸出手来虚弱地向他求助:“奕湳,我需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