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越来越少的声音,偶尔往前倾的小屁股,显示她开始坐立难安。“姐,我要先去睡觉,二哥说了,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

        “额嗯,去吧,盖上薄毯就好。”心不在焉的她,抚上弟弟的双揪揪,她很想让小弟留下来陪她。

        可,不行,那几个夫君,会用眼刀子杀了她。

        小弟轻快的脚步,越来越远。

        她的心,却越提越上,几乎快到嗓子眼儿。

        有踉跄脚步传来,瓮声瓮气的,“总算应付完了,媚儿,你夫君我总算来了。”总算…迎来第一个回转的人,她怯怯,“阿岩,还要喝合卺酒。”

        “喝,肯定喝。”又是强强踉跄的脚步走远,可等了好一阵,也没看到花小岩打转回来。

        等到又有脚步传来时,却是杂乱无序的。

        显然,众位夫君都已到场。

        蓦地,喜帕被掀了去,头顶一阵轻松,眼前大亮间,最先看到的是,拿着秤杆一身鲜红的丛伯钰。

        他长得白嫩儒雅,穿这颜色除了人美似妖外,再无更合适的来形容。真正是自己的俊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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