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也没有睁眼。
她只是凭着身体里那种已然被驯化的本能,张开嘴唇——那颗小巧的下唇中间因为压力而微微凹陷下去一点——极其精准地、将那青筋凸起、饱胀得紫红发亮的龟头顶端,轻轻纳入了口腔温软湿润的前沿。
“嗯……”一声极细微、压抑到几乎成了气音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像初生幼兽的悲鸣。牙齿不可避免地在那极度敏感的边缘磕碰了一下。
“唔!”我闷哼一声,爽得腰眼一酸,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进桌面边缘的木头里,“嘶……蠢!别用牙!”
她立刻像犯了错一样,努力将下巴压得更低,试图扩大口腔的容量。柔软温顺的舌尖慌乱地顶了上来,试图裹住那坚硬的头部。
冰凉的手指笨拙地配合着,握住下方裸露的柱身和鼓胀的精囊,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
口腔里的温度被迅速提升,她努力地吮吸着前端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
每一次舌尖扫过沟壑,都带来一阵清晰的电流窜上我的脊梁骨。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黏腻的声音。口水搅动的细微啧啧声,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我的茎体在那狭窄湿热腔道里细微的抽动声。
阳光依然明亮,窗外楼下有学生打饭的喧哗声隐隐约约传来,带着青春无忧的气息,越发衬得办公室里这个角落的混乱淫靡像个荒诞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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