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手一扬,“我大清中医兴盛,有无红信子一闻便知,不消你说,你若是无话可说,便就此把你们关入大牢。”
“回禀大人,印泥有红信子,在官衙之中,我等已经进行登记,而且,红信子只是作为保湿印泥的一个佐剂,却不是一种毒物。请大人还我们清白!”
“哦,竟然已经作过登记?”
一旁的衙门县太爷来到隆科多面前,小声禀报,“确实已经作过登记。”
“太医,红信子可含有毒?”
“红信子本身含毒,但毒性欺生,染指之量,当以忽略。”
隆科多小眼睛一眯,“刘杨啊刘杨,非我不救你,实在是师出无名啊!”
“神武公公,你也听到了,染指之量,当以忽略。”
刘杨正要说话,扶桑武士早已经抢在前头,大声禀报,“红信子无毒,然而我们其中一位暗部却惨死在这名武士的偷袭之下,他公然破坏正当擂台比武比试,还请大人严惩,以正视听。”
这时候,背后九名武师纷纷负手而立,一付自信而又悲愤的样子。
百姓纷纷义愤填膺,尤其是凡一子的弟子们,刚刚要不是刘杨出手,凡一子早已经中了杀招,此刻他们竟然要加害于刘杨,纷纷紧张地跪下求情一石激起千层浪,没有人提议,但在场的数百百姓纷纷默契地跪了下去,甚至包围圈外也有上千百百姓纷纷从附近的酒楼上下来,跪在大街上,他们也终于从隆科多的口中知道眼前非常俊逸的少年便是盛名京城的神武将军,今日出手,果真不同凡响,果敢嚣张,一出手就杀了一名武师一名弟子,于是他们纷纷要替刘杨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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