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进去了。”
董清立即退让,只用硬挺的巨棍在她私处外撞着,玫瑰因为全身都很敏感,一下子就被顶得泄了,弄得亵裤湿淋淋的,娇吟几声软在床上。
“玫瑰舒服了?”
董清察言观色,似乎已能把玫瑰这种松懈反应跟舒服连结起来。
“嗯,很舒服。”
玫瑰没想到这药性如此猛烈,身体变得这么容易挑逗,那岂不是跟春药没两样?这三天又都不能做爱,岂不是酷刑吗?
才厘清了这要命的事实,董清又用大鸟儿蹭起玫瑰。
“不,不要,啊啊──”她抗拒没几秒,竟然又高潮了。
“清儿可以让玫瑰一直舒服。”董清用坚定的表情撞个不停。
“停、停下!”玫瑰制止了他。
整件亵裤像尿裤子一样湿掉了。
“够了,这样就够了,你弄你自己就好。”玫瑰软趴趴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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