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榆丢给她一包抽纸,季绫脑袋垂得更低。他掰着她的肩头,她却梗着脖子不转头。
他凑近了点,一把揽过她,擦去她的泪水,“季绫,你怎么死倔死倔的。”
季绫冲他小声哭喊着,“你懂个屁啊。”
她只顾哭,没看见他眼底复杂的神色,只听见他说,“我当然懂,可是你不愿意承认我懂。”
手机屏又亮了。
肯定又是毫无温度的回应。
她不想看。
但一连弹出好几条消息。
她又想看又不敢看。
莫非他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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