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还在?安然以为姜启已经离开了,等晚上才会再出现。
这是我家,我为何不能在这?
不是,我以为您要上班。雇主所有的回答都太出乎安然的意料,原本就很漂亮的眼睛,再度瞪大。
我去上班,谁来照顾你?
从未被人照顾过的安然,彻底傻眼,慌乱得胡言乱语:没、没有照顾也、也没关系的,我可、可以自己来。
您放、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结结巴巴地说完后,安然都嫌自己蠢得没药医,连话都说不好。
我知道你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不过作为一个绅士,我想与性伴侣在欢爱一夜的隔日早晨,主动要求照顾对方,是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姜启比安然老练得多,张嘴就是胡扯。
他才不会承认,一早醒来见到安然的睡颜,底下那根就开始蠢蠢欲动。
理智上知道要给安然一点缓冲时间,实际上他是完全走不开。像刚撒尿占地盘的公狗,只想在骚母狗的身边回荡,试图获得更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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