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顿了顿,低声问:“那是否还留余地?”
伊森看了他一眼,语气冷得近乎寂静:“不值得扶,也不值得留。”
沈牧语气平稳:“王氏的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旗下地产业务在新区规划暂停后已连带两笔高息融资违约。舆情方面,‘港口串标’的匿名爆料今晚会挂上微博热榜,域外媒体那边我也安排好了。”
伊森轻抿了口咖啡,眼神平静,像是在听一份财务报表。他道:“让他们先慌。”
沈牧点头:“那接下来是否推进基金撤资、土地合作冻结?”
伊森指腹缓缓摩挲着杯口,像在清算什么,又像毫不在意:“别急,资金链断裂,舆论动摇,内部纷争……一点一点蚕食他们的根基。”
他声音低缓,却不容置疑,“我要他们,从地图上,被资本、政策、话语权共同擦去。”
“是。”沈牧几乎是无缝接上指令,语调平直,像机械臂精准对接轨道,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伊森轻描淡写地止住话题,抬眼望向何甜玉,那目光像利刃般直落她身上。
那一瞬,她仿佛被冰水浇透。他的目光像是带电的金属,擦过她还在发抖的神经。
“醒了就过来站着。”伊森语气平静,却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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