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的欲望令人心惊,她觉得谢易然有点不受控制了,不自觉夹紧了背,脚趾蜷缩了起来,害怕地往后退,却被一把拉回,重重撞上巨物,下身颤颤地收得更紧。

        “小骚货,躲什么?”肉棒狠狠出击,前后不停套弄着湿漉漉红艳艳的圆洞。

        挡也挡不掉,躲也躲不开,原本白皙的乳房变得红扑扑的。

        沈嘉瑶颤巍巍地重新环抱上他的脖子,大滴泪珠从眼眶溢出,她在男人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怕,好害怕,明明最初是被强迫的,但自己的身体怎么也不受控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欢快地流着水,还会求着让男人给她。

        自己仿佛就是一个玩物,他想打就打,想操就操,想内射就内射,她没有任何尊严,只是对方排解欲望的性爱娃娃。

        越想越难过,抽噎声越来越大,还打起了哭嗝,肏红眼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失控而彻底的贯穿感让他着迷沉醉其中,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一时之间忘了身下是娇娇软软的女孩子。

        伴随着怀里娇躯的强烈抽搐,谢易然快速往外抽出自己的分身,乳白色精液悉数射在她乳球、小腹,甚至星星点点溅在了脸颊上。

        她哭得很可怜,像只刚断奶的小奶猫,眼睛都肿了。

        胸前、腰间全是指印,肩膀上还有他发疯时咬出的牙印,过度开发的花穴娇艳欲滴,洞口都还大开着没能合上。

        “我都没射你里面了,哭什么?”谢易然躺下来将女人抱进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指,与自己十指交握再也不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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