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知何意,只能不断摇头。他见她不答,收了锏,拎着她,脸对着一众侍女。
“你们可识得她?”他问。
她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领头的大着胆子说:“回大人的话,她看着面生,奴没见过她。”
他笑了笑,面向她说:“你当如何?”
侍女跪下,抽噎着回答:“大人明鉴,奴是泽州河阳人,家中因灾荒爹娘没了,不得已来京城寻亲。我表叔舅舅在这当差,才偷偷地把我弄进来,告诉我不要露面,等求了主人家再说。这才没见过姐姐们。大人明鉴啊!”
问她表叔舅的名,她也能答出来,原来是这里的掌家,看来是有本事将她偷带进来。剡垂眼看她在脚下跪着,不置可否。
“带回去审。”他说。
刚下了令,远处忽然传报,说是找到可疑的人,穿着以往目击过盗贼的衣服。剡吩咐不许惊慌,让人押过来。
分神间隙,他听到身后一点轻微簌声,像是鸟羽破风。
他下意识回头去看,却见那侍女已不在原地。
四处寻找,只见一个影子飞也式地轻点几下攀上屋檐,就这么要翻过去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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