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佳呸了一声。瞥一眼好友。她正垂着头,一副犯错认罚样儿。
“小棠你出息了,回来没三个月,瞒了我多少事?哦,是不是以后你的事,都不需要我知道了?”
这指控太严重,海棠的脖颈被压得弯了又弯,一直垂到胸口。
她细声细气地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从羽球场的初见,向立青提出分手,直至刚才洗手间里的“交通工具”。
庄佳的眉头越拧越紧,指尖烦躁地敲击方向盘。好友的讲述印证了她的第一印象,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下次见到她,会告诉她你已经有立青了吗?”
问得海棠一阵茫然,依她心思,最好永远不要再见到那人。
“会吧。”
回答不够干脆,庄佳心底烦躁更深。
“她明显冲着钱来的,你对她还不够下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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