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你还是会被我撩动。”
最初的她,真的没有恶意。
她对他说话,对他笑,像对待宠物小动物一样,同学们都说江砚辰怪,不合群,但她认为,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
她想“教”他,教他怎么跟人相处,怎么接受玩笑,可是,他总是不笑。
不迎合。
不破防。
她的耐心很快变成了不耐,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别人笑了,他不笑;别人迎合她,他拒绝。
于是,她的玩笑越来越过火,她开始在众人面前调侃他,逼他回答问题,让他出丑,一开始或许有一点不安的罪恶感,但很快消散了,不安太麻烦了,还不如享受那种支配的感觉。
他越是忍耐,她越是想看他崩溃,看他低头,看他求她。
可是,他什么都不做,不反驳、不辩解、不还手,只是默默垂着眼,忍受一切,好像他注定该被这样对待,久而久之,徐悦彤的感觉变了,最初的挑战感,变成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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