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据了你口腔里的全部缝隙,深入地舔进你的喉口,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你瘫软着失去挣扎的力气,予求予取,几乎被吻遍了喉舌,扫过了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你潮红着脸色,快要喘不上气,他才终于松开了你,在你们的唇瓣间牵出了清亮的银丝。

        嘴唇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蹭破了,你疼的直皱眉,他垂下幽绿的眸子,盯着你不断溢出血滴的嘴唇,那副神情让你想到了狩猎时的野兽,不过你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他嘴唇上残存的红宝石正熠熠的映射着月光,锋利的棱角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血液,或是津液。

        原来你的嘴唇是被这个划破的。

        你正要抬手摸一摸发痛的伤口,他却微微低下头,极尽情色的伸舌舔去了那滴欲落不落的血珠。

        嘴唇好像被蚂蚁爬过了那样酥痒,你仰头想躲,却被他固定住了后颈,只能乖乖任由他舐去不断溢出的血,一遍舔一边吮,血止不住的溢,刺痛与麻痒从你的嘴唇一并传出,沿着脊髓蔓延到小腹,下肢,你急促的喘息,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几近失神地望着他那双绿的有些发乌的眼睛。

        好奇怪……

        肚子下面好奇怪……

        好酸……

        什么东西硬硬的在你柔软的小腹上来回蹭动,你起初还以为那是他身上的宝石,直到他越发紧密的贴合到你身上,那物像是杵头一样死死抵在你小腹下丰腴饱满的阴阜上,隔着衣物好像也能感受到那柱形想要嵌入肉中的急切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