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仗着她疼我。”自古成王败寇,当中用了什么手段从来都不是重点。战事如是,情事亦如是。
驺吾目光闪了闪,沉声道:“她说自己恐时日无多,令我按自己喜好过活。”他这个忠心不二的,要被她赶走,长琴那个被她搁在心尖上的却可劲地算计她,世道真是不公!
长琴沉默片刻:“她也对我说起。我探过,她身上并无大恙。许是修为尽失,她尚不能释怀。”
是夜。
炎君刚灭了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抬起头,没看到人倒先闻到一阵酒香。
然后长琴便踏着月色进来。他背着光,炎君看不清他的脸,只觉他身形清瘦,步履略有些不稳。
她坐起来,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一把抱住了。长琴把脸埋在她肩窝,呼出的热气顺着她微畅的衣襟烫进去:“炎君,我醉了。”
“我……帮你倒点茶喝。”她把他安置到床上,走去桌前倒茶。
门大畅着,夜色似水,皎皎明月,将周围景致都照得一清二楚。四下静寂,只闻啾啾虫鸣。
炎君拿着茶盏,望了一会儿门外,走去正要把门关上,身后一股力道冲来。
她没设防,一下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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