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之处是如白玉般剔透的肌肤,大开的衣领里浅樱色的小突起在过于轻透的衣料中间时隐时现。
饶是她自认见过不少男性躯体,也直了眼,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
直到长琴那张祸水脸欺上前来,她才如梦惊醒一般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长琴笑着反问:“这里是榣山,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原来,炎君与夙沐同归于尽之后,驺吾无处可去,长琴便留它在榣山。长琴自那日去过昆仑,就让驺吾在昆仑门口候着她。
“要是我没掉下来,驺吾不是白等?”
他笑弯了眉眼:“后面自然还有安排。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是住到夫家来,哪有再被那老头子带走的道理?”
“夫家?”炎君被吓得不轻,她什么时候嫁的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长琴一双桃花眼仍是弯着,却闪出了危险的光,身子也朝她压过去,本就漏风的衣襟又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美好风光来,他不甚在意:“英招成亲那天你把我给睡了,难道想不认账?”
炎君张口结舌,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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