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她勉强扯着干笑两声,指了指身后:“我先回房躺一会儿……喝太多,有点晕。”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转身逃也似地走了。
几乎是狼狈地、仓皇地,落荒而逃。
陈已秋回了房,趴倒在床上。
她抬起一只胳膊搭在眼前。
被挡住的双眼泛着红,鼻尖也酸得发胀。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是在承受醉意的惩罚,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半小时过去,脑袋里的乱流却一点没停。
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出那种问题,陈已秋把它统统归咎于酒精。
一定是喝多了,酒精让她犯傻、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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