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芨掀开他胸前的最后遮挡,捏住尚软的乳尖重重摁进去。
肯定疼。
乳头几乎立刻肿起,被捻成艳红色。
但乐于知又跟哑巴似的,紧紧咬着下唇,没一点声音。
真他妈想把这张嘴捣烂。
“啪——”陈芨一巴掌扇在他胸口。
“哑巴吗?”
“叫出来。”
大概是她带着恶气的语调太叫人难以忽视了,乐于知也感受到,又抿抿唇,几秒后终于松口,只是手臂羞赧地盖住脸,不敢看她,然后颤悠悠溢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呻吟:
“轻点……疼……”
不会勾引人,但随随便便叫上一句,就听得人又硬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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