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跳进停在巷子口的车,白榆的心脏才勉强放回心口。
因为刚刚跑的太快加上太紧张,她现在满头大汗不说,嗓子也一股腥味,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才缓过来,冲旁边熟悉的面孔道谢。
这位姐姐还是跟之前一样,笑嘻嘻的:“小事啦,毕竟你是老大的——好朋友嘛。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她看了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你真厉害,居然让那种人在试衣间门口老老实实等了半个小时才发现。”
白榆被夸的很不好意思。
她感觉自己蛮卑劣的,居然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但是如果不这样,按司律想出来的办法,先把人解决再跑,闹出来的动静也太大了,现在这样至少没让人受伤。
在飞机起飞前,白榆再次看向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她意外来到这里生活,又因为更加离奇的理由离开这里。
时至今日,她依然对这座城市保持第一天见面时的态度:疏离。
这里不是她的家乡,也不再是她曾经以为过的常住地。
就像她认定这座城市是她人生的过客一样,她于这座城市而言,也是个毫不起眼的过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