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退烧得很慢,病了几日,五脏六腑都疼得像被碾过一般。
昏沉间,又想起许多往事。
想起阿乐曾给她的糖、想起在风雪中相依时仅有的温暖,想起她靠在墙后,听见对方说……从此,不再要她。
她也不会再要他。
这样胡乱想了很久,脑海中走马灯一样的记忆都被另一个人替代。
从春到秋,一片白雪的记忆中慢慢染上新的色彩。
身上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睁眼时,室内空无一人。
窗外星河灿灿,却是朗朗朔夜。
阿欢病了几日,浑身软得不成样子。
她撑坐起身子,赤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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