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里走。

        黑市越往深处去,光线就越暗,来往的人也越发混杂。

        有戴着防毒面罩、只露出一双警惕眼睛卖旧零件的商贩;有整个人窝在角落里,用一把生锈的扳手使劲拆着某种机械义肢的流浪汉;还有人直接在满是泥水的地上铺了块脏布,上面摆满乱七八糟、沾着W垢的电子废件。飞甚至在路过一个摊位时,看见了一台像是老式示波器的东西,只不过它绿sE的外壳已经锈得不成样子,连上面的旋钮都少了大半。

        最後,舞带着他停在一个用几块石棉瓦搭起来的铁棚前。

        棚子狭窄b仄,里面像个垃圾堆一样堆满了各种拆开的机器、生锈的齿轮和五颜六sE的线材。一个中年男人正光着膀子,低头用电烙铁焊着一块破旧的电路板,松香被高温融化,冒出淡淡的、刺鼻的白烟。

        飞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那个满手黑油的老板平齐。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能不能帮我接一下电?把它充满。」飞问。

        那男人听到声音,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飞手里那部线条流畅、表面光滑的手机上时,动作明显愣了一下。

        这东西,他这辈子显然从没见过。

        他放下手里的烙铁,在一块脏得看不出颜sE的抹布上擦了擦手,这才接过手机。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用粗厚的大拇指刮了刮萤幕,又SiSi盯着底下那个小巧的Type-C介面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Si苍蝇。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飞这身破烂却剪裁考究的西装,沉声问:「这什麽型号?哪个厂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